让他出事,忍忍,忍忍!”
殷开山咬牙切齿,冲家丁怒吼:“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他关进柴房!”
“老子不住柴房!”
金阳猛地站起,拍案而起道:“给老子安排一间上好的客房,否则——老子去婚房住。”
“狗东西!”
殷开山气得浑身发抖道:“你不要得寸进尺,要不然老子就……”
“不然怎样,砍我?”
金阳大步上前,把头伸到他面前,挑衅道:“来来,往这砍,往这砍,你要不敢砍,你就是不爷们!”
殷开山胸口剧烈起伏,戎马半生,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可李世民的命令如泰山压顶,他纵有千般怒火,也不敢真砍这一刀。
最终,他狠狠跺脚,咬牙道:“带他去客房,好生看着!”
金阳见他认输,这才哼了一声,转身欲走,又忽然回头道:“殷老头,我身上有伤,一会儿让人把金创药送去。”
“你——”殷开山气得手指颤抖。
金阳冷笑道:“殷老头,我现在浑身是伤,万一死在你府上——你就等着给我陪葬吧!”
陈光蕊连忙打圆场:“好好好,你先去客房歇息,药稍后就送到。”
金阳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瞥了他一眼道:“你人不错,比殷老头强多了。”
说罢,双手背在身后,竟哼起小调,悠然随家丁而去。
殷开山面色铁青,刀把攥得咯咯作响,猛地抬手,一刀把桌子给劈成两半。
陈光蕊在旁边连说带劝,这才让殷开山心里顺畅点,回后院休息去了。
随后,陈光蕊叫来管事,让他给金阳送两瓶金创药去,同时嘱咐他有什么需求,只要不过分,尽量都满足他。
管事的下去后,陈光蕊也回新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