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算一件尚未发生、却又注定要发生的事,若真应验,才算有凭有据。”
李世民点头赞同,对金阳道:“殷相所言有理,你还敢算吗?”
金阳轻笑一声道:“这有何不敢,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道:“若我现在说出,你们人为干预,强行改变,那我岂不是白白送命?”
李世民沉声问:“那依你之见,如何才公平?”
金阳从容道:“我将所算之事写于纸上,封入信封,交由一位诚实可信之人保管。
待明日早朝之后,再当众拆封对照,真假立判。”
李世民略一思索,问道:“那你认为,谁可担任此持信之人?”
金阳目光转向魏征,唇角微扬:“魏丞相刚正不阿,诚实可信,就由他保管,最为妥当。”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当即命人取来笔墨纸砚与浆糊,置于案上。
金阳环视一圈,李世民心领神会,挥手示意众人退后数步。
只见金阳提笔蘸墨,手腕轻转,在纸上疾书两行字,放下笑拿起吹了吹,折好放入信封,以浆糊仔细封口,随后抬眼看向魏征。
魏征上前,接过信封,这时金阳不知道说了句什么,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色,然后退至李世民身侧,神色凝重。
李世民转身对殷开山道:“开山,金阳今晚就留在你府上,不得让他有一丝闪失。
明日早朝,你带他一同上朝。”
殷开山躬身应道:“是。”
李世民又深深看了金阳一眼,未再多言,带着魏征等一众大臣,及一众侍卫转身离去。
殷开山忙唤家丁看住金阳,自己则与女婿陈光蕊匆匆出门相送。
厅内一时空寂。
金阳见人都走了,竟径直走到主宴席李世民坐的位置上,一屁股坐下,拿起筷子在桌布上把油擦净,然后掉头用筷子的另一头夹菜大口吃了起来。
随后又拎起酒壶自斟自饮,旁若无人。
过一会,殷开山与陈光蕊回来了,见金阳独自坐在酒席上吃喝,怒火中烧。
“谁让你坐这儿吃的,给老夫站起来。”殷开山暴喝道。
金阳正倒酒,闻言“砰”地将酒壶重重搁在桌上,瞪眼回吼道:“你吼什么吼,老子跑了这么多路,饿了!
吃你家点东西怎么了,有本事你拿刀砍老子!”
殷开山夺过家丁的刀,目眦欲裂,要砍了金阳。
陈光蕊急忙拦住,压低声音:“岳丈,陛下亲口交代,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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