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他早就被易守礼收买,听命于西门璞!”
“天哪,李云海一家够危险的了!”
“从目前的情况看,他们应该没有多少危险。致远兄,你想办法将消息传回去,请魏县令留意此人。”
“少主,信鸽已经发出,再放一只回湘水台吗?”
“不,这事先不急。既然我们已知底细,将他留在那里,可能还会为我所用。更何况,西门璞一走,他已经构不成大威胁了。”李云博想了想,回答道,“接下来,我们一起商量,晚上如何行动吧。”
正说着,但听密使来报:无妄执事一行来了。李云博喜道:“快请!”
无妄执事进得门来,对李云博道:“报告少主,大事不好,突然间,萍乡城内外已经全部戒严!”
李云博惊道:“我等出城之时,都还没有戒严,你如何发现的?快快道来!”
无妄道:“属下刚出南门,就见城内涌出大量兵勇,对进出城门的人进行严加盘查。我等又转到西门、北门和东门,情形也大体差不多。我们多方打探情况,原来,袁州大营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说是边境进来了大量的商贩,很可能是敌国密探,要各地严加盘查。对了,我们在东门还看见了西门璞。我们见他在那里,就躲开了。”
“哦?看来,西门璞注意到边境情况了。我估计,西门璞已经得到消息,我等趁巡边之机,过了铜鼓关,他刚才现身东门,就是很好的证明。看来,我们的行动得调整了。晚上,还是先摸情况,不急于盲目行动。”李云博想了想,就对几个负责人低声交代一番,叫大家分头准备。大家认真听着,不停地点着头。就要各自散去的时候,无妄执事说道:“报告少主,属下有一事禀报。”李云博道:“无妄兄请讲。”无妄道:“我等在异国他乡,信鸽只能放出而不能飞回,因为我们的地点不固定,因此,只有消息传出而无消息传回。属下建议,我等可以固定一个地点,这样一来,就可以互通信息了。”李云博恍然而悟,说道:“无妄兄言之有理。等这里情况弄得差不多了,我们是得固定一个汇集地点,既有利于和长沙沟通,也有利于和兄弟各部联系。大家回去都想一想,看哪个地方合适。就这样,以后的行动基本上安排在晚上,趁时间尚早,都回去好好休息,晚上的行动戌时动身。”
“是,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