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回去给他报告了我们的情况。西门璞知道我们奉命巡边,前后两队人马,一共带了五大车货物,西门璞也一定知道。但是,里面是什么货物,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按常理,我们巡边,带一些慰问物品很正常,也不会有人起疑心。但根据西门璞的反应情况看,显然,他知道我们车里装的不是慰问品,而是爆竹,他已经怀疑我们借着送货的名义出了瞿家寨,进入南唐。”
刘如霜不解地问道:“既然怀疑,为什么不大张旗鼓地抓捕我们呢?”
李云博道:“他只是怀疑而已。我对这位姑父还算了解,他生性多疑,但又比较刚愎自用。我估计,他应该也是刚刚从浏阳那边逃出来,这以后的信息就不那么灵通了。因为,一方面,他不能肯定,我们究竟过了铜鼓关没有;二来,就算我们过了境,他想我们应该去袁州和洪州,不会绕过来直接到达萍乡。因为来萍乡,从瑶池的东峰界过境经上栗集市要近得多。但为保万无一失,听说有商贩送来了大宗爆竹,他还是会过来看一看。”
冯志远道:“少主推理得对!三件事情都不是偶然的!”
李云博道:“现在,讨论偶然巧合还是人为因素已经没有必要了,而要讨论的是,究竟是谁在为西门璞传递消息,以及是谁将车里的密装货物透露出去的。”
“我们队伍里有内奸?”刘如霜一听,大惊失色。
冯志远说:“应该不是我们队伍里的。西门璞根本不知道湘水台。要是此人在我们队伍里,一到萍乡,我们肯定就被抓了。这个人应该在浏阳。”
李云博道:“志远兄说得对,这个人应该在浏阳!你们想想,谁最先知道我们到了浏阳?又有谁知道我们带了几车爆竹?”
刘如霜若有所悟:“谁先知道?浏阳商行?李云海?李庆祥?不会是他们吧。”
李云博道:“当然不会是他们,他们都是我的亲人,我很了解,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所以说,我忘了一个重要的疑点。二叔失踪的时候,我就感到蹊跷,怎么那样奇怪,那天夜里我离开商行的时候,已经接近丑时,可二叔就是在丑时被人劫持的。现在可以肯定,这个人就在商行里。我当时就怀疑一个人,但近期忙湘水台的事去了,把这个疑点忘了。”
刘如霜、冯志远几乎同时问:“谁?”
“商行的管家。”李云博肯定地说,“我现在可以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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