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后仍然在房里候着,怕有事情。”
“哦。我走后,二叔没有立即回房去吗?”
“少爷您走后,老爷关上门,就到院子里去了,可能是上茅房。我觉得没什么事了,就躺下了。”
“走,到院子里瞧瞧吧。”
李云博仔细查看院子的痕迹,发现西面的墙角边的草丛里,有一只鞋子,连忙捡起来,对李云浩问道:“达淼兄,看看,这是你父亲的鞋吗?”
“好像是的……娘亲,您看看,这不就是我爹的鞋子吗?”
“是的,是老爷的鞋子。我的天,他怎么了……”
李云博有在墙边搜索,草丛凌乱,有几块粹瓦片。抬起头,但见墙上的瓦缺了几块。李云博飞身上墙,发现墙上有踩踏的痕迹,墙外也有瓦片掉落,他跳出去,捡了几块瓦片,就又起身越过围墙回到了院子里。
“二叔可能被人劫持了。”李云博神色严峻,一边说着一边往屋里走去。
药因道长也一直在察看情形。他先是钻进茅房,然后到茅房外围细心观察,又围着围墙看了一番,也回到屋里。众人也都回屋了。
药因道长一挥拂尘,说道:“无量天尊!大家先忙去吧。就目前情形看,鸣远被人劫持无疑。但来者不图钱财,看来暂时无生命之虞。”
一帮丫鬟仆人就忙去了。李云博见管家没动,对他说道:“管家爷,您也忙吧,该干什么干什么。”管家哭丧着脸,泪水又流出来了,道:“老爷都丢了,还忙什么啊!”李云博大声道:“二叔丢了,我等会想办法找。如若因为二叔丢了,就都不做事了,买卖停了,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二叔丢了哭得回来吗?大家也都跟着不吃不喝?岂有此理!快去忙乎吧。”管家再才收了泪,说声“是”,去了。
这时候,李云海回来了。正要说话,李云博制止道:“我们几个去书房里说去。”
进了书房,李云博问:“纳川哥,情况怎样?”
李云海回答说:“岫南,我按照你的意思,去了布庄。可是没开门。我就敲了几次门,门内一个女人应道,今天不营业。我就说我是隔壁李氏爆竹行的,要定几块布料,有急用。婆娘开了门,见是我要买布,就聊起来。我问道:‘掌柜太太,易大叔呢?怎么不在家?’她回答说:‘哎,别提了,我都快急死了。五六天前,和一帮商户到长沙送货,一直未回,不知怎么啦。我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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