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贞三更半夜就搭船去长沙找他了,不知找得到找不到,真的急死人了。’我就问:‘大婶,易大叔走的时候没留什么话吗?’她回答说:‘没有,就说去送趟货,送了就回。’我又问:‘你们在金陵做什么生意?’她说:‘在金陵不做生意,老爷是军门中人。说是战中负伤,就退职致仕回家了。’我忙说:‘原来是官宦人家,以后还请多照顾。’她突然说:‘大侄子,货刚送走,新的布匹织家又还没送来,少了货。等货来了,我亲自送过来,成么?’我应了一声,拿出五十钱作为定金,就回来了。”
李天骏道:“看来,二哥的失踪很可能就是易老板干的。”
李云博道:“他一个人干不了,肯定还有同伙。”
药因道长说道:“无量天尊。看来,鸣远失踪一定与易掌柜有关。从纳川刚才所言情况看,他的妻女很可能不知道易守礼在作甚,这对我们很有利。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进一步弄清他们劫持鸣远的原因。”
李云浩问道:“我爹人缘很好,从不得罪人,更无仇家,他们劫持他干什么?”
李云海说道,“你个呆子!这难道是私人恩怨吗?肯定与家里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有关联。”
李天骏说道:“纳川所言极是!这些家伙,可能一时弄不到秘方,所以,就把二哥抓去,帮他们试制威力较大的火药。”
李云博突然问道:“纳川哥,你们家的管家爷是何时来的?”
李云海道:“很久以前就来了,我就是他带大的。”
“哦……”李云博应了一声,就不再问了。
药因道长说:“无量天尊!看来,情势已经基本明了。纳川,你赶紧把商行的担子扛起来,但经营不是首要,重点关注易氏动静,同时注意家人安全。岫南,你看还有何事尚需交待。如若没有,我们上山去吧。”
李云博说:“三叔祖大人交待得很清楚。没有什么了。我们留下一小队丁勇,纳川你负责调遣。我们走吧。”
“不留下来吃午饭吗?”
“时候尚早,我们先随道长上山吧。一有情况,及时知会,也可来升冲观找我们。”李云博说罢,又偷偷地在李云海耳边交代了几句,跟一家人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