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下一瞬就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似的。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他不住喃喃,双手颤抖,整个人也像是狂风中的枯叶般摇摇欲坠。
那郎中当时一下就治好了他的腿,他自是对那郎中的医术信服,被桌前更是一直都在服用这方子,一心想着把身子养好,将来再多要个儿子。就连楚玉娥那边,自抬正后,他也是命人每日给她名贵补品供着养着。
是的,他还年轻,精力充沛;楚玉娥也不老,风韵犹存。以前只是楚玉娥没在自己跟前,两人许久才能见上一回,自然不容易怀上。
可现在楚玉娥已经抬正,他跟她天天处在一起,感情如胶似漆,他们能生出晨哥儿一个儿子,就能生出第二个儿子来,他甚至连第二个儿子的名字都已经想好了,就等着楚玉娥怀上——
可如今郎中竟说他生不出孩子?!
笑话!
这怎么可能?
这绝不可能!
他一点儿也不信这样的鬼话,气血翻涌间,红着眼唰唰把方子撕碎,狠狠朝女儿脸上甩去。
“你胡说!你这个不孝女!孽障!你恨我,就合着外人编出这样的谎来报复我!我就知道你哪有这么好心来看我!你大老远跑来就是来报复我的!你嫌我还不够惨,所以要毁了我是不是!你想要彻底毁了我,好替你母亲报仇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