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开始颤抖起来,“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是真的!”
他脑袋嗡嗡作响,颤抖着唇只会不断重复同样的话。
云逸宁见他看完,将纸缓缓叠好,“你看清楚了吧?我可没有瞎编,这都是青衣卫给审出来的。”
这一句无疑是一记重锤,将云文清心中的念想砰然打碎。
可他不信,他怎么能信!
然未等他反驳,云逸宁便微笑着话锋一转:“对了,我听说,父亲前段时间在路上下马车时突然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当时恰好有郎中路过,替父亲把了脉治好了腿,不知父亲可还记得此事?”
话题突然改变,云文清怔愣了下,抬头危险眯眸,“什么郎中?你又想瞎编什么?”
云逸宁不疾不徐又掏出一张纸来递过去,“这是当日那名郎中给父亲开的方子,女儿说得可对?”
云文清控制不住地把目光投向眼前纸张,扫过上面内容,脸色当即一变。
云逸宁:“看来父亲还记得这方子,记得就好。至于那位郎中的医术,想必父亲也是十分信服的,要不然,父亲就不会每日都认真服用这方子,想用这来调理身体。”
“你怎么知道?”
云文清不可思议,脱口问道。
云逸宁扬了扬唇,“自是问出来的,不瞒父亲,女儿已经找到了那名郎中,从他手里拿到了这个方子,同时还问出了些重要信息。”
看着女儿这一脸深意,云文清心里无来由就涌起股不祥预感。心里警告自己不要中计,嘴上却忍不住追问:“什么重要信息?你到底想说什么?”
云逸宁看出他心防已逐渐溃败,也不浪费时间卖什么关子,唇角噙着冷笑说道:“父亲有所不知,郎中当日其实还诊出了一个问题,只是碍于父亲官威,郎中怕惹你不快被你针对,这才不敢如实告知。不过女儿为了父亲身子着想,已特意寻那郎中问明。而据那郎中诊断,父亲你的脉象可是子嗣艰难之状,这辈子其实都很难生出孩子来的,能得女儿我这么一个孩子健康出生长大,那已是可以烧高香了。”
一席话落,云文清就像根木柱子似地死死钉在了原地。
云逸宁冷眼瞅他,将方子收回。
忽的,一只脏污不堪的手伸来,一把夺下方子,翻来覆去地看,这才发现那方子后面还写着郎中的诊断,内容正是女儿刚刚所言。
他额头青筋渐渐暴起,泛着血丝的眼珠子撑得滚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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