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晦推开她,大步跨进屏风后。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沈琼琚躺在榻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那根木棍已经被她咬断了。她半睁着眼,看着裴知晦,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大人。”稳婆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保大还是保小?您快定夺吧,晚了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