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千军万马眉头都不皱一下,如今面对这个一岁多的奶娃娃,却束手无策。
“你娘去给你未来媳妇儿或者兄弟接生去了。”傅川昂颠着怀里的肉团子,“过几天就回来。”
小团子根本不听,哭声越来越大。
傅川昂急了,一把将他举过头顶。
“飞喽!爹带你飞!”
小团子悬在半空中,愣了一下,哭声戛然而止。他看着下面那张胡茬脸,“咯咯”笑了起来。
傅川昂松了一口气,将他放下来。还没等他喘口气,虎子嘴巴一瘪,又开始嚎。
“娘……”
傅川昂绝望地闭上眼睛。他认命地再次将虎子举高。
起起落落,整整一个晚上。堂堂镇北军主将,被一个奶娃娃折腾得腰酸背痛,双臂麻木。
天快亮时,小团子终于哭累了,趴在傅川昂宽阔的肩膀上睡了过去。
傅川昂将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他揉了揉酸痛的胳膊,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
“裴知晦,你欠老子一个天大的人情。”傅川昂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
接下来的半个月,杜蘅娘寸步不离地守在密室里。她用尽了现代的护理手段,逼着沈琼琚在狭小的空间里走动,控制她的饮食,教她各种生产时的发力技巧。
沈琼琚的浮肿消退了些许,精神状态比之前好了很多。
医女则每日按时熬药,用针灸之术为沈琼琚调理气血。
外面的局势越发紧张。皇帝的疑心越来越重,裴府周围的暗哨增加了一倍。
裴知晦在朝堂上依然扮演着那条见人就咬的恶犬。他杀人,他抄家,他将所有反对新政的官员送进诏狱。他用极致的暴戾,掩盖着主院里的秘密。
每天深夜,他都会在净房里洗去一身血腥,然后静静地坐在密室门外,隔着那道厚重的木门,听着里面的动静。
他不进去,怕自己身上的寒气和杀气冲撞了她。
冬至,眼看就要到了。
冬至日。
京城迎来了一场百年不遇的暴雪。狂风卷着鹅毛般的大雪,将整座城池吞没。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连近在咫尺的屋檐都看不清。
裴府主院。
积雪已经没过膝盖。裴安带着死士在院墙四周巡逻,脚步声被风雪掩盖。
密室里,沈琼琚靠在床头,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阵痛是从未时开始的。起初只是隐隐的坠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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