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跌撞撞地扑到床前,颤抖着手搭上沈琼琚的脉搏。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裴知晦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
片刻后,院判的脸色变了变,手指在脉搏上反复确认了三次,这才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转过身,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恭喜裴大人!贺喜裴大人!”院判声音发颤,“夫人并非生病,而是……而是有喜了!从脉象上看,已有近两月的身孕。”
“只是连日来悲痛过度,加上劳神伤身,气血两亏,这才导致晕厥。老臣开几副安胎药,静养数月,便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