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后,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扳指。
是裴知晦。
他没有带随从,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儿,挡住了所有的光线和退路。
空气变得粘稠粘滞,连呼吸都拉扯着肺腑生疼。
裴知晦微微偏过头,目光寸寸扫过沈琼琚那张洗去了易容、恢复了原本白皙面容的脸,最后落在她搭在扶手上的指尖。
他喉结滚动,溢出一声极低、极轻的笑。
“嫂嫂倒是会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