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拿掉,拿错一根,毒血逆流攻心,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如果你睡觉的话,不小心翻个身,可能会蹭掉银针,所以,你还是坐着吧。”
????燕淮景满脸写着绝望。
我看着他这副凄惨的模样,小声说道,“让你一天到晚无事献殷勤,看见阿绣就跟被勾了魂似的,这下好了吧!
你就在这儿睁着眼睛熬鹰吧,顺便好好反省一下你的恋爱脑!”
????燕淮景张了张肿得像香肠一样的紫黑色嘴唇,似乎想反驳我。
可是毒素已经麻痹了他的声带,只能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不再理会这个倒霉蛋,阿绣将那条足有成人手掌长的蜈蚣从罐子里拿出来,它昂着狰狞的头颅,密密麻麻的毒足在空中张牙舞爪。
可它在阿绣指尖像见到了主人般温顺,顺着阿绣苍白的手指,缓缓爬上了她的掌心。
燕淮景吓得想冲过去,又动弹不了。
????阿绣低垂着眼眸,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宠溺地抚摸着蜈蚣那布满坚硬甲壳的背脊,淡声道,“没关系,不用怕,它不敢伤害我的,也不会咬我。我体内的血,比它还要毒上百倍。”
????我看着阿绣拿出一个特制的琉璃小瓶,用一根细细的银签,撬开蜈蚣的毒颚。
????一滴粘稠浑浊的蜈蚣涎液被她收集到了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