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右手跌坐在了木地板上。
我连忙上前,“燕淮景,你怎么了?”
只见燕淮景的手背上赫然多出了两个乌黑的血洞,更可怕的是,那诡异的黑色正顺着他的血管犹如一条黑色的毒蛇向他小臂上端蔓延。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功夫,燕淮景原本的脸色就已经蒙上了一层沉沉的青黑。
????他的嘴唇更是肿胀发紫,整个人哆嗦得像是在数九寒天里浸了冰水。
阿绣快步走上前来,秀眉紧皱,“这只赤顶黑足蜈蚣我养了快十年,日日用百毒喂食,是我手里最毒的一只了。”
我焦急问道,“能治好吗?”
阿绣点了点头,语气却并不轻松,“命能保住,就是有点麻烦。”
我松了口气,连忙追问,“有多麻烦?”
????阿绣叹了口气,“药引子有些特殊,需要新鲜的童子尿。”
此话一出,我顿时有些尴尬,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坐在竹榻上的墨九宸。
这屋里的男士本就不多,现在已经pass一个了。
我清了清嗓子,“那什么……这屋子里的童子,可能就剩燕淮景这棵独苗了,都说原汤化原食,他能自己治自己不?”
阿绣有些哭笑不得,“不行不行,他现在浑身体液里全都是烈性毒素,尿液不仅不能解毒,只怕比鹤顶红还要致命!”
????我傻眼了,这荒山野岭的,上哪儿去给他找个活蹦乱跳的童子去?
????“那怎么办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毒发身亡吧?”我看着燕淮景越来越黑的脸,皱眉道。
????阿绣没有回答,而是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苗绣的布包,包里插满了一排排长短不一的银针。
????她捏起三根最长的银针,扎入燕淮景手臂上的三处大穴。
????“唔……”燕淮景痛苦地闷哼了一声。
阿绣手法极其专业,将银针捻转刺入极深,随后又在他的心脉附近补了四针,“我先用这套银针封住他全身的毒素蔓延,护住他的心脉。等明日一早天亮,我下山去找豆豆……
哦,就是今天带你们来吊脚楼的那个小男孩,朝他要一点好了。
豆豆还未满八岁,他的童子尿阳气最重,用来解这阴寒的蜈蚣毒再合适不过。”
听到有救了,我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放回肚子里。
“不过……”阿绣皱了皱眉,“小燕,你今晚怕是不能睡觉了。你手臂和胸口的银针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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