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皇子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侍卫们虽疑惑,却也不敢违逆,躬身退去,帐内只剩他们二人。
盛知岁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三皇子,我知你心有不甘,但你该清楚,我若真想杀你,方才那几针便可让你当场暴毙。我留你性命,只为自保。你若识相,大家各退一步;你若执意找死,我不介意让蛮夷多一位废人皇子。”
她指尖轻轻一旋,一枚细针在灯火下泛着冷光,作势便要再刺。
桑植吓得魂飞魄散,连声求饶:“别,别动手,我答应你!我立刻送你走!绝不敢跟踪!”
盛知岁冷冷瞥他:“记住你说的话。若我发现有半分异常,第一针先废你左眼,第二针废你右手,第三针……便让你彻底断气。”
桑植连滚带爬地按铃,唤来心腹,压低声音吩咐备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只派两人随行,不得张扬,不得携带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