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掳掠朝臣之妻,乃是挑起两国邦交事端,你就不怕我夫君顾煜领兵踏平蛮夷王庭?”
“顾煜?”桑植嗤笑一声,把酒樽重重一墩,“他如今自身难保,与顾家断亲,声名狼藉,自顾不暇,还能奈我何?再说,等生米煮成熟饭,你便是我的人,他就算想救,也只能捡别人玩剩的。”
他说着便伸手来揽她的腰,气息粗浊:“美人,莫要挣扎,今夜你便是本皇子的人。”
盛知岁侧身避开,眼中寒光一闪。她知道求饶无用,唯有拼死一搏。
桑植见她躲闪,怒意顿生,上前便要强行撕扯她的衣襟。
就在他俯身逼近,防备最松懈的刹那,盛知岁猛地抬手,指尖三枚细针如流星赶月,精准扎向他下腹要害穴位。
“呃!”
桑植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脸色瞬间由赤红转为青紫,冷汗唰地浸透衣袍。
他双手死死捂住下身,剧痛如万千钢针穿刺,浑身抽搐,连站都站不稳。
“你、你竟敢……”桑植痛得五官扭曲,抬手指着盛知岁,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盛知岁握着剩余的针,缓步逼近,声音冷得像冰:“三皇子,这几针扎的是你宗筋要穴,此刻只是剧痛,再拖一个时辰,便是终身不举,彻底断了子嗣根脉。”
桑植瞳孔骤缩,又惊又怕:“你,你是医者?”
盛知岁淡淡道:“那人让你只抓我,没告诉你我有什么本事吗?”
桑植眸光复杂,面色狰狞痛苦。
盛知岁慢慢凑近了他,低声说道:“你若听话,我便替你施针解穴,保你日后无碍。你若敢喊人,我便再补几针,让你彻底做不成男人,蛮夷皇位,你也别想争了。”
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令人胆寒的笃定。
桑植看着她手中寒光闪闪的细针,再感受着下身撕心裂肺的痛楚,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是蛮夷三皇子,觊觎王位多年,若是落下这等残疾,不仅王妃美人无望,连继承权都会彻底旁落,沦为全族笑柄。
“你,你想怎样?”桑植咬牙,语气已带上哀求。
盛知岁抬眸,目光锐利如刀,“立刻备车,派亲信送我回顾府附近,不得声张,不得跟踪。我安全落地,便为你解针。若是耍花样,我便一路走一路毁你根基,让你活着比死更难受。”
桑植浑身发抖,既恨又怕,却不敢不从。
他艰难地挥手,斥退左右侍卫:“都、都退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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