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抬手上的棒球棍,离文羽然下巴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离。
文羽然准备好的说辞落回肚子,她只能悻悻打开衣柜里的保险箱,从里面取出那套翡翠珠宝,恋恋不舍地递到钟时宜手上。
钟时宜打开珠宝盒子,只看了眼,就知道确实是原身母亲的那套。
她收回棒球棍,视线也移向钟大举,“最最贵重的珠宝我收回来了,现在,你们收拾收拾自己的衣物,离开我家吧!”
这话一出,钟大举和文羽然都愣住了。
文羽然更是脸都有些气变形了,“你……你什么意思?”
钟时宜按了按太阳穴,“啊,抱歉,我又说错话了,应该是,请你们滚出我家!”
“这栋别墅,你们住了这么多年,不会不知道是属于我母亲的婚前财产吧,她的遗嘱也清楚说了,别墅是留给我的。”
“对了,我看过这些年的租住行情,你们住了十五年,按照租住价格,平均算下来房租每年三十万,你们得支付我四百五十万的房租。”
钟大举气得不行,“四百五十万,你怎么不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