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收回来。
先礼后兵,礼这方面她已经做了,接下来就要动手了。
钟时宜绕着屋子走了一圈,没找到心仪的动手家伙。
想想还是棒球棍好用,她又折返回书房。
趁着这个空档,钟大举这才龇牙咧嘴的走进卧室,反锁上卧室门,“老婆,钟时宜那小兔崽子打我!”
文羽然一愣,没反应过来。
钟大举撩起衣服,原本以为身上起码青青红红一片,却看到除了自己白花花的肉,半点伤痕都没有。
“怎么会呢!”别说文羽然,就是当事人钟大举都没反应过来。
身上传来的疼痛是实打实的,可不见半点痕迹,这种事,可能吗?
文羽然瞧着钟大举的模样不像作假,她眼皮跳了跳。
钟时宜真有这么邪乎不成?
不过眼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钟时宜都敢对她亲生父亲动手,下一步估计也能招呼她。
那套珠宝是绝对不可能交出去的,前段时间她刚拿去鉴定机构估值,都上亿了,无论如何也不能痛失这笔财富!
文羽然心里杂念丛生,可始终拿不出具体的应对办法。
另一边,钟时宜已经拿了棒球棍回来。
外面的动静惊扰到根本没有睡着的钟萱儿,她给母亲发消息未回,打电话未接。
她心里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不过她只能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根本不敢迈出房门一步。
钟时宜回到钟大举卧室门口,见门已经反锁,她冷笑了声,后退好几步,借力冲上去抬脚往门上一踹。
整扇门朝着卧室里面倒下,掀起阵阵灰尘。
钟大举和文羽然瞅着这一幕,犹如两只抱团取暖的仓鼠瑟缩着退到离钟时宜最远的墙角。
“老公!”文羽然声音有些许尖锐。
钟大举心肝儿也颤了颤,他看着缓缓走到屋里的女生,像是从未了解过这个女儿般,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席卷心头。
“钟时宜,你……你这是犯法的知道吗!”
钟时宜手握棒球棍,似笑非笑,“那你报警啊,正好让大家看看你窃取前妻财产虐待前妻女儿的嘴脸。”
钟大举顿时偃旗息鼓。
他自然不想让旁人知道,他钟大举是靠着前妻的财产发家的,不仅如此,还夺取了前妻留给亲生女儿的巨额财富。
文羽然审时度势,自知如今情形对她不利,果断的选择息事宁人。
她挡在钟大举面前,朝着钟时宜走去,眼眶通红,“时宜,当年的事我希望你听我一句解释……”
“先拿出来!”钟时宜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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