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他都只有两个字:好,或听你的。
宴清笑了,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脖颈,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香气。
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侧脸的线条依旧硬朗,只是眉眼间比初见时柔和了太多。
“说起来,”宴清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他,“当年你跟表哥第一次见面还打了一架呢!”
张知安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半晌才“嗯”了一声,语气平淡,“他先出的手。”
“明明你也想试试表哥身手!”宴清戳了戳他的胸口,笑得眉眼弯弯。
张知安握住她作乱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没反驳。
其实他当时真的很好奇宴清的表哥有什么本事,顺水推舟的就打起来了。
她想起刚穿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刚回到族里大长老就按了个“张麒麟(张知安)妻子”的身份,她当时还想抗争来着。
可后来才发现,张知安这个人,看着冷冰冰的,却比谁都靠谱。
他会记得她随口说的一句话,会在她闯祸后默默收拾烂摊子,会在无数个像这样的夜晚,安安静静地陪着她,让她觉得,就算活再久,也不会孤单。
张知安其实不太懂宴清为什么突然想去美国,也不太在意那些所谓的“故人”。
对他来说,这漫长的岁月里,重要的是怀里这个陪伴他一生的人。
但她想去,他就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