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
系统签到有的是能延缓诅咒的药剂,她甚至能签到出直接清除印记的道具,只是雪莉杨他们需要的是从根源上解除。
可此刻摸着自己光滑的后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想起鹧鸪哨,那个背着金刚伞、眼神锐利如鹰的男人,想起他为了寻找雮尘珠,在黑水城断了一臂,最后远走美国时的落寞;想起老洋人,还有花灵,那个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姑娘,他们等到了,等到诅咒解除的这天。
“他们终于不用再被这东西缠着了。”宴清低声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的后背,“雪莉杨以后不用再怕了,她的后代也不会再带着这玩意儿出生。”
张知安伸手揽住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掌轻轻覆在她曾经有红斑的地方。
那里的皮肤温热细腻,触感和别处没什么不同,可他总觉得,连空气里都少了点阴沉沉的气息。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松快。
他其实一直记着这红斑,他也在张家古籍里了解到过这个诅咒,只是没说过。
他知道宴清有办法,他只要在他需要的时候,帮的上忙就可以了。
宴清在他怀里蹭了蹭,忽然抬起头:“那奶糕也快回来了吧?”
张知安低头看她,眼底的光影柔和了些:“快了。昆仑的事了了,他们应该在返程了。”
宴清点点头,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她坐直身体,认真地看着张知安:“那等奶糕回来,我们去一趟美国吧。”
让奶糕回来进尽族长的义务,他们去了美国短时间回不来。
“去美国?”张知安挑眉。
“嗯,去看看表哥。”宴清的声音轻了下来,“诅咒解除了,他应该会很高兴的。还有老洋人和花灵……”
她和张知安活的时间太长了,长到能看着一代人出生、衰老、死亡。
可鹧鸪哨不一样,他是普通人的寿命,就算当年宴清偷偷给过他一些延缓诅咒的药,让他比同龄人硬朗些,如今也该是风烛残年了。
“我们很多年没见了。”宴清补充道,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被子。
张知安看着她眼底的认真,没犹豫,点了点头:“好。”
他向来这样,只要是宴清做的决定,他几乎从不会反对。
无论是当年她突然说要去虫谷“凑热闹”,还是后来在院子里种满跳舞草当“免费按摩师”,甚至是现在突然要横跨大洋去见一个许久未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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