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的主骨,只要还在,就总能把别处的裂口顶开。
“遗留口子背面,”林昼低声说,“不是新漏洞,是旧入口没死干净。”
周工点开另一个窗口,把最近三次锁仓期间的异常申请并排排开。
第一次,黑屏后二次核验的B侧回填;
第二次,影子侧临时回填;
第三次,内侧门牌校验请求。
三次路径表面不同,落点却都指向同一个总台背面。只是前两次他们没把这层关系串起来,直到这一次,撤退触发器先一步把它暴露了。
“撤退触发器不是坏。”林昼说,“它是保护机制。有人一碰遗留口子,系统先撤,把表层动作收回来,避免被直接打穿。”
“可现在问题是,”周工看着屏幕,“它撤回来的,不止是动作,还有背面的总台路由。”
林昼眼神一沉:“所以他们才敢反复试。因为他们知道,撤退不是终点,是把路让开。”
纪检联络员立刻明白过来:“一旦内侧门牌被唤醒,总台背面的遗留口子就会自动校验。到时候不是单个权限的问题,是整条解释链都要被重写。”
“对。”林昼说,“他们想借总台背面的旧口子,把锁仓的封条撬成临时例外。只要例外成立一次,后面所有停摆、拥堵、门牌、只读,都会被说成可协商。”
他说完这句,整个控制室更静了些。
静得能听见大厅那边的人脚步声,静得能听见打印机吐纸的低响,静得像一层看不见的冰在慢慢加厚。
林昼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把那条内侧门牌校验请求单独拖出来,放到公开栏的只读页面上。
“公开显示吗?”周工问。
“显示一半。”林昼说,“只显示有请求,不显示来源。让外面的人知道,这不是误触,是有人在试图叫醒旧口子。”
“那总台背面呢?”
“先不写名字。”林昼看着屏幕,“先写‘遗留口子待校验’。名字一旦写实,对方就会借题发挥,说我们在扩大解释。先把事实钉住,再让名字自己跳出来。”
他话音刚落,电子屏就刷新了。
【锁仓已生效】
【影子侧请求待比对】
【内侧门牌校验请求已挂起】
【遗留口子待校验】
外侧队伍里有人停了脚,抬头看屏幕,又低头去看入口牌。几秒后,队伍里开始出现细小的议论声,不再是之前那种“还能不能快点”的抱怨,而是更直接的警觉。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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