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屏右下角那组比对结果一跳出来,周工的手就停住了。
不是因为看不懂,而是因为那条路径太规矩,规矩得像是故意做给人看的。
影子主控没有直冲锁仓节点,而是先回补旧灯带权限,再借播放屏权限转向,最后才碰B侧请求口。每一段都像在给自己找一层合法外衣,把“临时回填”伪装成“设备自检”。可它还是露了破绽,露在一处最不起眼的位置。
“灯带权限的撤退触发器。”周工的声音压得很低,“它在回补时先触发了撤退。”
林昼目光没离开屏幕:“什么意思?”
“不是普通回退。”周工点开那一段记录,“它本该一路回填到B侧,但在内侧门牌校验前,先被一个旧触发器拦了一下。系统判定它碰到了‘遗留口子’,自动退回到总台分流层。”
纪检联络员眉头一紧:“总台分流层不是已经只读了吗?”
“表面只读。”林昼盯着那条折返的曲线,“真正的问题是,它为什么知道那里还有口子。”
大厅里一瞬间安静下来。外侧队伍还在慢慢往前挪,低温灯照着入口牌,那两行字依旧短得像公共标识。可那种安静已经不再是秩序,而像某种屏住的呼吸。所有人都在等,等这行新提示到底意味着什么。
林昼缓缓把手伸向键盘,调出刚刚那份异常请求的完整链路。
“把撤退触发器前后三秒的所有动作放大。”他说,“我要看它是被谁碰到的,不是看它怎么退的。”
周工立刻操作。画面被层层放大后,几条细碎的日志像针一样浮出来:灯带权限的回补申请、播放屏的临时授权、B侧待回填的镜像提交,还有一条夹在中间、几乎会被忽略的内侧门牌校验请求。
那条请求没有完整来源,只留下一截短短的标签。
`INNER-PLATE/legacyslot/deskrelay`
“内侧门牌。”纪检联络员盯着那几个词,声音都冷了,“他们不是在补仓,他们是在借门牌把总台背面的旧口子叫醒。”
林昼没说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总台。
这两个字最近几个月反复出现,却一直被藏在不同名目背后。有时是分流中心,有时是服务协调台,有时是只读门牌后的核验台。它从不正面出现,但每次暗渠、回流、影子会话、镜像补回,最后都要绕到它背面去。像一根埋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