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人也叫动了:“拍反射,立刻!”
镜头刚抬起,权限柱底座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
那声音太轻了,轻到如果不是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根本捕捉不到。可林昼听得很清楚。他知道,那不是物理结构松动,而是模块内部的影子见证链已经接上了到场指纹。只要它再往前半步,停摆生意就会被写成“到场待启”,而三点锁会彻底掉成灰格子。
“梁组长。”林昼声音沉得像压在喉口,“把那块暂停接续牌放到权限柱前面。”
梁组长没问为什么,立刻照做。
林昼的意思很简单。既然对方要把停摆写回,那就让停摆先被摆到台面上,让每个人都看见这不是“待启”,而是“暂停”。一旦牌面被固定,模块再想把它写成别的,就必须先跨过现场的共同确认。
暂停牌被立起来,正好挡住了权限柱底座的那圈接口纹路。那圈纹路一被挡,电子门牌上的灰光像突然失去了落点,开始乱颤。乱颤之后,临时核验区四个字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偏移,边缘开始发虚。
“有效。”周工的声音终于压低了些,“它找不到稳定的到场口了。”
“还不够。”林昼说。
他抬手,把自己的手机横过来,直接放在暂停牌和门牌之间,打开刚刚备份好的对照图。屏幕里,三枚指纹和门牌失真的证据同时出现,形成一个明确的现场闭环。
“现在不是模块认不认,是我们认不认。”他一字一顿,“现场反向互认,写在前面。谁先到,谁后到,谁见证,谁按印,全部同屏。”
这句话一出口,周围几个人几乎同时抬头。
护士长先反应过来,立刻把自己手里的见证表摊平,压在暂停牌旁边。另一名执行人把笔递来,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把“现场反向互认”四个字补进了记录。三名见证人同时点头,按照刚才的顺序再次确认一次。
不是为了重复,而是为了让模块无法说成“只有一份到场”。
林昼看着这一切,心里那根绷直的线终于往回压了一点。
可就在这时,耳机里周工的声音猛地一变。
“糟了,影子见证模块不是只在门牌上,它开始往停摆生意的后台写了!”
林昼瞳孔微缩:“写到哪一步了?”
“它在改到场指纹的归属顺序。”周工几乎是咬着字,“它把你们三个人的指纹拆成了两类:一类写成‘现场执行’,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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