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重是镜面反射拍摄,第三重是门牌侧光留档。让模块无法只认一份。只要它不能把到场缩成单一指纹,写回就会卡住。”
梁组长立刻点头:“可以。服务台旁边正好有一面应急镜,能打侧光。”
林昼已经转向走廊另一侧。
他知道时间不多了。影子见证模块既然已经暴露,就说明对方不会再给他们慢慢拆的机会。模块一旦启动,三点锁掉线的后果就会继续扩大:门牌失真,权限柱失真,到场指纹失真,最后连停摆生意都要被写成“待启”。那时候再拦,拦住的就不只是一次权限改写,而是一整段解释权的滑坡。
“把见证人都叫过来。”林昼说,“现在就开始三重留痕。”
护士长没有半句废话,立刻拿起对讲机。
几秒后,几名见证人和两名执行人快步赶来,手里都拿着刚刚签过的对照页。林昼把他们的位置重新排了一遍:一人站门牌正前方,一人站权限柱侧面,一人站应急镜前方。所有人都不准动,只能按同一个节拍,把自己的到场留下来。
“我先按。”林昼说。
他伸出拇指,按在纸面到场栏里。
指纹落下去的一瞬间,周工突然在耳机里急声提醒:“注意,模块开始回写了!”
林昼抬眼,门牌果然又跳了一次。
这次跳的不是字,而是门牌底部那一圈隐约的灰光。灰光像一层薄膜,从电子屏下方往外爬,想把整个暂停接续牌也包进去。与此同时,权限柱顶端那团发青的光突然往下一坠,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了脖子。
“它在吃到场指纹。”周工说,“它想把你们刚才按下去的指纹直接认领成模块输入。”
“别让它认全。”林昼说,“继续按。”
第二名见证人迅速按印,第三名见证人也跟着落下去。纸面上三枚指纹并排出现,每一枚都不完全相同,却又都能证明同一件事:这里确实有人在场,而且不是单个来源,不是单线输入,不是模块自证。
门牌上的灰光停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林昼看见了。
电子门牌侧边的反射里,原本应该只是空白的背板上,竟然浮出一条极细的横线。横线下面,几个更细的字开始重新排列,像被困住后又试图挣扎出声:
`arrivalvalidated`
到场已验证。
“它又想写回!”护士长喊了一声。
林昼没有抬头,只是把镜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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