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骗子就没法冒充‘带路人’。”
这句话像把“便民”重新定义了:便民不是更快的通道,便民是更少的风险。
负责人叹了口气:“那我得跟上面汇报,我们是按统一要求做的。”
林昼抓住这个点:“那就一起把风险写清楚。你们可以保留活动,但把二维码预约改成‘现场登记’,把工作号改成‘不加号不私信’,把资料包改成‘公开一页’。”
负责人问:“公开一页?”
林昼从手机里打开医院公开层的一页(没有号码),递给负责人看:“你看,这种一页只写原则,不留号码。你们社区也可以做一张自己的版本。”
负责人盯着最底下那行“没有号码,有号码即伪造”,眼神明显一亮——因为这给了他一个对居民、对上级都说得通的“识别点”。识别点越简单,越容易落地。
“行。”负责人终于点头,“你把你说的替代方案写成三条,我拿去汇报。”
父亲在旁边轻声补了一句:“三条就够,多了会被偷去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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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堤岸外推的第一张牌:社区公开一页
回家后,林昼和父亲坐在餐桌旁,把社区版“公开一页”写出来。父亲不让写长文,甚至不让写“反诈知识”。他只让写“路标”。
他们写了五行,每行不超过十二个字:
1)社区不加任何工作号
2)不扫码预约、不收资料表单
3)问题只在服务站当面问
4)不把身份证病历发给陌生人
5)公开一页无号码,有号码即伪
林昼想加一句“谨防诈骗”,父亲摇头:“别写口号,写动作。”
动作能执行,口号会被冒用。动作才是堤岸。
林昼把这张“社区公开一页”打印出来,拿去服务站。负责人看完,沉默几秒,说:
“你这个写得太狠了,‘不扫码’‘不加号’,上面会不会不同意?”
林昼没争“同不同意”,他把“狠”换成“可控”:
“你不需要永远不扫码,但你需要先把‘扫码’从通道变成提示。比如扫码只看公告,不填写任何信息。扫码入口不收集个人资料,不绑定工作号。能做到吗?”
负责人点头:“这个能做。我们把二维码改成‘只读公告’。”
父亲在旁边补一句:“只读公告也要写清楚‘不填信息’。否则别人会在旁边贴一个‘填信息’的码。”
负责人听完,立刻叫来同事,把原海报底部那行“添加工作号领取资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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