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盲区哨兵则更直接,肩膀一缩,手腕往回抽,像是想把那截终端线重新藏进袖子里。
但来不及了。
只读公告页上的内容已经铺开,版本复位后的黑屏窗口被钉在中间,复潮演练的预排录屏帧被并列在下方,终局手势前的掉线点被红框圈住。红框不大,却像直接贴在他们的额头上。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不是一个可以靠口头解释过去的问题。
因为解释本身已经开始被公开审计。
“归零证明生成好了。”周工忽然道。
林昼眼睛一眯。
“发。”
下一秒,辅助屏中央弹出一个极简的证明页。没有煽动性的词,没有夸张的结论,只有几行冷静到近乎无情的条目:
版本复位前存在黑屏窗口;
黑屏窗口先于复潮演练公开;
复潮演练预排与现场实帧不一致;
终局手势触发前存在掉线;
因此,手势不具备完成确认的前提;
因此,演练不构成真实复位证明;
因此,现场应以黑屏公开帧为准。
最后一行下面,回执编号和时间戳并列着,像一枚已经打进木板的钉。
门外那名深色外套男人彻底沉下脸。
他知道,完了。
不是现场完了,是他想用终局手势收束一切的那条线,完了。归零证明一公开,所有之前被他们塞进版本里的东西都会被重新拉回原位。黑屏是黑屏,失真是失真,演练是演练,手势是手势。它们不能互相替代,不能互相解释,更不能互相抵消。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男人咬着牙开口,嗓音有些哑,“你把归零证明发出去,后面所有复潮演练都得重写。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林昼看着他,眼神没有半分波动。
“意味着你们以后不能再靠一次手势,替所有人决定版本。”他说,“意味着从今天开始,演练必须对着公开帧来,不是对着你们那份私底下的脚本来。”
男人的喉结明显动了一下,却没说出反驳的话。
因为他也明白,这不是谁赢谁输的问题。这是解释权重新归位的问题。终局手势一旦失去合法性,复潮演练就不能再只是给内部看的彩排,它必须能经得起外面所有人的回看。那条被他们藏了太久的灰线,终于被林昼从背面拽到了光下。
“周工。”林昼忽然低声道,“把公开帧和归零证明同步发给所有见证位。”
“已经在发。”周工说,“还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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