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也足够把他们的补写藏进去。”
纪检联络员盯着他,问得很直接:“你要怎么破?”
林昼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把草皮验收页下滑到最底部,盯着那条“请补充现场温度记录”看了几秒。随后,他直接在公开附注区下方,输入一行新的对照项。
不是反驳,也不是说明,而是一条校验请求。
【请同步门牌触碰热痕与腕带热痕】
【请提供对应到场时长差值】
【请标注复位前后温差变化】
总务线负责人脸色骤然一变。
“你不能要求同步这项。”
“为什么不能?”林昼问,“你们既然把温度边界写成版本条件,那就得接受它被同步校验。只要门牌热痕、腕带热痕、纸页热痕对不上,复位轨就不能当作自然回正。”
“你这是在逼系统撞阈值。”
“对。”林昼没有否认,“我就是要它撞。”
这句话落下后,走廊里白灯下的空气像被压了一下。不是灯光暗,而是每个人都像突然察觉到,林昼此刻不再只是在找证据,而是在把证据变成一把钩子,往系统阈值里反向拖。对方最擅长的是利用温度边界让空白看起来像完成,那林昼就要让温度边界自己暴露出“谁先把门摸热了”。
屏幕上的版本比对继续展开,温度记录那条曲线开始自动浮出两组时间点。
第一组,是草皮验收写回之前的空窗温度。低,平,几乎无痕。
第二组,是草皮验收写回之后,门牌热度突然回升的区间。短,窄,却比前一组更有生命感。
林昼看到这两组曲线,嘴角终于露出一点极淡的冷意。
“你们看见没有?”他说,“前一段是空场,后一段才是真实到场。可你们偏偏想把前一段写成前置,把后一段压成环境噪声。”
周工沉声道:“如果把这两组温度曲线并进索引册,复盘钩子的第二层版本复位就会被迫做差异判定。”
“对。”林昼说,“差异判定一出来,谁先占位,谁先写空白,谁先在门牌上做热痕,就都瞒不住了。”
总务线负责人终于开口,声音已经彻底冷下来:“你以为把温度边界翻出来,就能把所有版本都拖下水?林昼,真正危险的不是你能不能证明他们改过,而是他们能不能证明‘空场在先’。”
林昼转头看他。
“那就看谁先拿出空场的温度。”
总务线负责人没说话。
他知道,这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