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径。”
总务线负责人终于不再是那种强行压住的表情。他盯着屏幕,脸色比刚才更沉,像是知道自己再遮下去已经没有意义。因为林昼已经看见了字段背后的逻辑。对方把“温度”伪装成现场环境,把“热痕”伪装成边角条件,实则是在用冷阈值定义谁算到过,谁不算到过,谁留下过有效痕迹,谁只是空白里被补上的一笔。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第209章的到场指纹之后,门牌、腕带、草皮验收会接连失真。那不是偶然串线,而是同一条版本链在不同入口处的回收动作。
“你们把温度边界写进去了。”林昼抬眼,声音比刚才更稳,“所以草皮验收之后,真正要校验的不是草皮,是谁把现场变成了可复位的空场。”
总务线负责人喉结滚了一下,却仍旧没有承认。
林昼也不需要他承认。
系统已经开始给出下一层提示,屏幕右侧的版本图像像一条细窄的河,被强行拧向门牌热度这一支。门牌热度栏里有三个子项:腕带触碰次数、门背接触时长、纸页翻动残留温差。每个子项后面都有一个灰色的临界值,像三道谁都不能越的线。
而现在,这三道线都在动。
“他们在调阈值。”周工的声音忽然紧起来,“林昼,有人在改温度边界的临界值,往下压。”
“压多少?”
“不是一个数,是一组。每次压一点,系统就会把上一次的到场痕迹降级成环境噪声。”
林昼眼神一凝。
降级成环境噪声。
这和之前的版本复位完全一样,只不过包装得更柔和。先把空白写成前置,再把到场痕迹写成噪声,最后把噪声压成“低温”,让一切看起来都像自然发生。草皮验收如果是公开壳,温度边界就是壳内最底层的开关。谁能定义热痕,谁就能定义谁来过。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草皮验收之后的温度边界”会成为这一章的核心。
那不是验收完了以后随口带过的环境描述,而是对方真正用来决定版本生死的阈门。
“把现场温度记录拉出来。”林昼道。
周工那边敲击键盘的声音快得像雨点:“已经在拉,但很怪。温度记录不是单点,它跟门牌热度一起走,像一张联动曲线。刚才那组临界值被调后,原本属于到场指纹的热痕,现在全部往下滑了半格。”
“半格就够了。”林昼说,“半格足够把真到场和假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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