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把掉线本身做成证据。”
“对。”林昼说,“复盘入口被他们掐了,但掉线的那一秒,系统总会留下心跳。心跳比回放更难删。”
总务线负责人看着他,目光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那不是轻视,也不是赞许,而是一种被逼到边上后的重新评估。他大概没料到,林昼会在复盘钩子断掉的情况下,立刻把“掉线”当成新的锚点。
门内那堆纸页又轻轻动了一下。
不是风,是背面针位在重新找落点。林昼看得清楚,掉线后,纸堆里的那根针没有继续往前钉,反而开始往回缩,像要把自己埋回纸背最深处。
“想藏?”他冷声道,“晚了。”
保卫科的人已经按着他的指令,把纸堆全部拆开。每一页都单独入托,每一张都压上页码夹,绝不允许再叠成背面。纪检联络员则把到场指纹原件和纸背编号一一对位,正在补那条被切断的链路。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提醒音。
不是报警,是新消息入站。
林昼扫了一眼,屏幕上跳出的不是正常通知,而是一条来自信息台的灰色摘要:
【盲区哨兵已公开】
【公开范围:服务台外侧、负一层门背、封膜边角】
【复盘入口:已置灰】
他盯着那三行字,呼吸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公开了。
可复盘入口也真的掉了。
这意味着对方没有迟疑,几乎是在他们把针位戳出来的同时,就把哨兵公开化,借“公开”来清洗“复盘”。这样一来,外界只会看见一个被公开的盲区哨兵,却看不见它怎么被喂词、怎么被认背、怎么在反光里长出“例外可继承”。
“他们反应很快。”纪检联络员低声说。
“因为他们怕我们继续追。”林昼道,“公开是降温,掉线是止血。先让哨兵见光,再让复盘断路,剩下的就是逼我们接受一份没有回看的‘公开结果’。”
他话音刚落,系统界面又弹出一条更细的提示。
【纸背针位进入冻结前缓冲】
【建议:补写证据包】
林昼目光一凝。
补写证据包。
这四个字像一根轻轻挑起的线,让他想起前面所有被压住的动作。回滚编号失真,收网节拍失真,例证箱和编号互认,总台背面认针位,现在又到盲区哨兵公开后复盘掉线。对方一路退,不是退让,是把每一次失真都推向更高一层,直到逼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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