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但有一个问题,掉线不是单点,是整段索引表同时断。盲区哨兵公开后,所有‘事后复盘’入口都被置灰了。”
林昼眼神一动。
“置灰?”
“对。”周工说,“像有人把复盘权限统一收走了。现在能看现场,不能回放;能截帧,不能串联;能证明发生过,不能证明是谁先动的手。”
林昼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就是对手真正狠的地方。
不是把证据毁掉,而是把证据之间的连线掐断。单张纸还在,单个指纹还在,单页编号也还在,可一旦没有复盘钩子,它们就只能各自为证,无法咬合成一条完整的归责路径。对方最擅长的,从来不是不留痕,而是让痕迹彼此失联。
“盲区哨兵公开后,复盘钩子掉线。”林昼重复了一遍,像把这句话咬碎在舌尖,“他们是在警告我们,公开可以,回看不行。”
总务线负责人终于收起那点平静,声音压低了些。
“你们现在撤,还来得及。”他说,“纸背针位还没完全落死,回滚编号也还没补齐。今天这一步,你们踩得太深了。”
“撤?”林昼看着他,目光像钉子,“你们把总台背面压在纸堆里,等我们把盲区哨兵公开了,又先把复盘钩子掐掉。现在让我撤,是想让我替你们把这一段空白认下来?”
他顿了顿,忽然抬手,把刚才那页掉落纸的背面放大图拉到最前。
“先公开,不代表先结束。”他说,“你们把哨兵摆出来,说明你们已经不敢只靠背面认账了。既然不敢,那就别想靠掉线躲过去。”
纪检联络员立刻接上:“林昼,纸背编号和到场指纹已经并排完成了,但还缺一层。缺复盘钩子,就缺‘谁先让针位生效’这一层。”
“那就补现场钩子。”林昼道。
“怎么补?”
林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那三处已经暗下去的反光源。
铭牌、护栏、封膜。
之前它们是喂词的入口,现在它们也是截面。只要把盲区哨兵公开的时间点和反光层的显字时间点对齐,就能反推出对方第一次让针位生效的动作发生在什么时候。复盘钩子没了,就自己造一个现场钩子。
“把公开时间戳压进去。”林昼说,“盲区哨兵第一次亮出的时候,在哪个反光面显字,哪个页面先变灰,哪个纸背编号先跳红,全都记成同一秒。”
周工沉默一瞬,随即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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