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场”的背景。
林昼盯着那张旧标签,忽然笑不出来了。
“这就是它背面的用途。”他说,“不是核验,是回收。不是说明,是倒灌。”
周工低声接上:“录音回收口一开,今天现场所有‘我到场’,都能被它重写成另一种声音。”
“所以它才要切总台。”林昼缓缓道,“它要把今天每个人说过的话,重新塞回壳里,变成壳自己的指纹。”
门外那几辆推车还停着,推车上的空车架像几只被抽掉骨头的笼子。那名接续员终于动了动嘴角,像是接到了背板来的新指令。
“总台要求,恢复现场静默。”
林昼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门与车之间,声音不高,却把整个大厅都压住了。
“静默可以。”他说,“但不是你们的静默。”
他抬手,指向推车背后那条背板中继层的路径。
“把总台端口打开。”
对方明显一怔。
“你要做什么?”
“把你们壳背面的东西,放到明面上。”林昼看着他,“你们既然敢用总台倒灌录音,那就别怕人听见它是怎么切台的。”
周工立刻明白过来,手指在平板上连点几下,调出一个最底层的镜像记录面。屏幕刚亮,众人就看到一串一闪而过的底层回放框,里面的波形细得像针,正沿着总台切换的时刻往回爬。
不是别的,正是刚才门口那一轮“我到场”的回声。
回声被壳接住,再被壳背面吞进去,最后压成一个个看不见的录音块,排进背板。
“找到了。”周工声音发紧,“它的录音回收口就在壳背面,切台时会自动开一秒。”
林昼没有犹豫。
“锁死那一秒。”
“怎么锁?”
“让它继续开。”林昼看着屏幕,“但别让它关。只要它关不上,壳背面的总台就会自己露出来。”
这是一场反向抓壳。
对方习惯了关门、静默、归零、重写。那就给它一个它以为能掌控的开口,让它在背板中继层多开一秒,暴露更多切台痕迹。只要壳一层层剥开,总台就不再只是幕后黑箱,而会变成可见的、可回放的、可追责的。
纪检联络员立刻拿起对讲,短促下令:“保留当前静默,但不允许总台关断背板中继。同步封存所有切台回声。”
门外那名接续员的耳麦又响了一下。
这一次,他的神情终于彻底变了。
不是慌,是惊。
林昼看见他胸口那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