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把归零证明推出去,只会逼共享端转入封闭,后续水位恢复也会被拖慢。”
“恢复?”林昼抬眼,目光像锋利的钉子,“你们还想恢复什么?恢复你们那套只让主控看得见、让外面只能等通知的老办法?”
他说话时,归零证明下面又跳出一条新的联动反馈。
【外部复核席位A:接受归零证明】
【外部复核席位B:请求共享端原始日志】
【外部复核席位C:要求水位掉线原因说明】
周工盯着那几条反馈,忽然反应过来:“归零证明公开后,外部席位不会先看共享端会不会回来,他们会先查是谁先让它掉的。”
“对。”林昼说,“这就是我要的。”
他把词库源头路径、终局手势、复潮演练和水位共享掉线四条线并成一列,直接拖到同一张总图里。原本还各自分散的动作,在这一刻终于露出了最完整的骨架。终局手势是为了让失真看起来自然,交棒清单是为了把解释往下递,词库是为了把责任洗软,而水位共享,则是他们最后一层让全城“只看见结果,不看见过程”的遮布。
现在遮布掉了。
“共享端离线以后,他们一定会改说法。”纪检联络员盯着日志,“说是为了避免误判,临时关闭共享。”
“那就把误判这个词也钉进去。”林昼说,“把共享关闭前后的水位、阀门、回执全部并列。让他们没法把‘关闭’说成‘优化’。”
周工手指飞快,已经开始把对比表往公开位补。林昼却忽然抬头,看向门外更深的走廊。
他听见了另一种动静。
不是脚步,是很多人同时接到消息后的短促电话声。那种声音从远处一点点压过来,像一群蜂突然离巢。水位共享掉线以后,消息一定会先在执行层炸开。有人会慌,有人会改口,有人会想先把责任丢出去。
果然,几秒后,外面就有人急声道:“共享端不能关得这么快,归零证明已经公开了,外部席位在追源头!”
另一道更低的声音接上:“先压住水位解释,别让他们顺着掉线时间追到交棒清单。”
林昼听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笑,反而更冷静了。
“听见了吗?”他对屋里的人说,“他们不是在修系统,是在修叙事。只要叙事还想往回拐,就说明归零证明打中了。”
纪检联络员点头,声音也沉下去:“那现在怎么办?”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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