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署包和配置。”
“部署包从哪里来?”纪检联络员继续。
“云盘。”男人说,“一个叫‘仓库交付’的目录。我拿到包之后在这里部署,改配置,换回调,换白名单,换外显。”
“为什么要把材料改成素材?”纪检联络员问。
男人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出现真正的害怕:“周总说要‘洗白’,万一出事能说是做内容素材,做会务服务。”
周工听到“洗白”两个字,心里很冷。不是因为词本身,而是因为它证明影子主控的风险意识极强、主观明知明确:知道什么敏感、知道怎么辩解、知道怎么切割。这种明知就是系统化犯罪的核心。
纪检联络员把“洗白”记进供述记录里,仍然没有抬高声音:“你现在说出的每一句‘洗白’,都不是在害你,是在让你把责任对齐到真正指挥你的人。你越清楚,越有可能从‘主控’变成‘执行节点’,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男人闭了闭眼,像在权衡。他最终说出一串手机号,并补了一句:“他只用语音说关键事,从不打字。我们叫他周总,但他可能不是姓周。”
“语音从不打字。”周工轻声说,“典型的老手。”
罗工立刻让技术组把男人手机里的语音做依法保全,提取语音中的背景噪声、时间戳、转发路径。很多人以为语音不留痕,但语音同样有元数据,同样有链路。
系统提示闪动:
【供述节点对齐:跑流程/部署包/改配置/换白名单/换外显】
【关键供述:周总指令“洗白”】【线索:代码仓库/云盘部署包/手机号只语音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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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公众端稳住:最难的不是抓人,是让人不动
凌晨三点十分,病区再次出现“最后机会赔付”的短信潮。对方似乎察觉到某些通道被关,开始用“24小时过期”“自动视为放弃”制造最后一轮恐慌。
护士长按预案把群里所有转发都静音处理,只保留管理员统一回应。她发了一条短讯:
“过期不赔付这种话,只会出现在诈骗里。真正的流程不会用威胁催你。想确认,来核验。”
有人在群里发了一个哭脸表情,紧接着问:“那我的信息怎么办?我怕被卖。”
护士长没有说“不会卖”,也没有说“卖了也没事”。她只说:“怕是正常的,但怕不能让你走错路。你越怕越不要点链接,不要交钱自救。你来核验,我们能确认排序状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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