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搬不出去。”
周工看着审计日志里已经固化的文件清单,轻声说:“87%足够了。文件名、路径、哈希都在。哪怕他只搬走一部分,我们也能证明那是‘材料’而不是‘素材’,能证明他在做交付准备。”
纪检联络员点头:“现在可以关路了。拦截升级,彻底断开对外传输。让他在系统里按再多键也没有用。”
技术组按下策略切换:对外传输从“延迟打散”切到“全量阻断”。这是关门的最后一扣:前面给他时间留下自证,现在不给他任何撤退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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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供述链的裂缝:不是审讯,是“对齐”
凌晨两点二十,线下组把人带到合规场所进行依法说明。纪检联络员没有让任何人用“主犯”这样的词刺激他,而是把一张打印出来的“功能节点图”放到桌上,让他一条条对齐:
“你负责什么?项目号是谁给你的?LM-CTRL是谁命名的?外呼网关是谁让你配置的?赔付商品名是谁让你建的?主控提成账户是谁控制的?”
这套问法不谈道德,只谈结构。结构一旦对齐,人就没法把自己从链条里拔出来。
男人最初仍然坚持“我只是帮忙”。但当纪检联络员把四份证据放到他面前时,他的声音开始虚弱:
*仓库后台高权限会话的设备指纹与共享办公Wi-Fi设备一致;
*外呼系统管理员配置变更记录与同一跳板段重叠;
*聚合支付商品名批量创建日志命中同一账号链;
*会务项目号派发与上传入口截图来自他的转发链路。
“你说你只是搬设备。”纪检联络员的语气没有情绪,“那这些‘改参数’是谁做的?设备不会自己改参数。”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破了他最后一层皮。他低下头,沉默很久,终于开口:“我不是最上面。我只是负责‘跑流程’。”
“谁让你跑?”纪检联络员问。
他犹豫了一下,说出一个称呼:“周总。”
周工在旁听室里没有意外。周总一直是一个“位置”,不是一个人名。他更关心的是对方接下来能否说出“周总”的真实连接:手机号、收款方式、沟通渠道、以及最关键的——**代码与部署是谁在做**。
纪检联络员顺势问:“LM-CTRL是谁写的?”
男人嗓子发干:“不是我写的。我只会用。写的人在外地,他们说是‘开发组’,用一个代码仓库管理。我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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