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搬设备,东西不是我的。”
这句话几乎和所有链条末端的人说的一模一样。周工在远程听到转述时,没有嘲讽,只淡淡说:“临时帮忙的人,不会知道LM-CTRL这个代号。”
线下组按流程让对方出示身份。他拿出身份证,姓名与此前推测的“老梁”并不完全一致,但照片轮廓与门禁人脸高度接近。更重要的是,他手机里有“项目号派发”的聊天记录、有“收款码更换”的转发、有“线下拍照发仓库”的语音。这些不是临时搬运能拥有的权限信息。
纪检联络员在信息科看着这些证据条目被逐个勾选,语气仍然平稳:“先别叫他影子主控。先把他的功能节点对齐:跳板源头操作者、仓库高权限会话参与者、外呼网关配置参与者、赔付商品名创建者。四项只要对齐两项,他就走不出去。”
线下组继续保全设备。笔记本屏幕虽然被合上,但外接电源仍在,系统处于唤醒状态。技术人员按取证规范处理,先封存内存镜像,再固化硬盘镜像,最后才断电。移动硬盘被逐块封袋,标签LM-CTRL被拍照留证。
那个男人看着这些动作,眼神开始变得焦躁。他低声说:“你们这样弄,我会被老板弄死。”
“老板”两个字一出口,房间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因为这不是技术术语,这是组织结构的自白。链条里最怕的就是这种不经意的真实——它不是供述,是情绪溢出。
线下组没有追问“老板是谁”,只说:“你现在最需要做的不是担心老板,是配合依法说明你的功能节点。说清楚,你才有可能自保。”
男人咬紧牙关,没再说话,但手指一直在裤缝边摩擦,像在找一个不存在的出口。可电梯刷卡已限,楼层门已控,他的时间已经被关住。
系统提示在视野边缘亮起:
【线下合拢成功:共享办公三号会议室锁定设备组】
【关键物证:LM-CTRL标记硬盘/语音网关/跳板路由/笔记本会话】
【情绪溢出:提及“老板”=组织结构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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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远程还在动:仓库端的“备份_交付”被迫停在门口
凌晨一点四十,罗工在信息科盯着镜像闸门的流量图,发现对方外联流量突然下降到几乎为零,像被掐住喉咙。与此同时,仓库端打包任务的进度条停在“87%”不动,反复尝试重连。
“他还以为自己在搬。”罗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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