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权;同时提供脱敏模板与线下代提交服务。还会为示范案件当事人提供法律援助。”
“把示范案件变成示范保护。”周工说,“这才是反打。”
林昼看着屏幕,忽然明白:回路制造恐惧的方式从来不是让所有人都倒下,只要让一部分人慢下来,就能拖出窗口。窗口一拖,资产就能漂白,债权包就能转手,证据就能降格。反击必须快,但快不是快道,快是流程先到位。
护士长转身去病房看父亲。父亲睡得很安稳,呼吸平稳,脸色比ICU时红润。那种安稳像一个刺眼的对照:有人用法律战把受害人逼回沉默,而病床边的安稳提醒你——真相不是为了吵赢,是为了让人能安稳。
林昼坐在床边,手机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来电。屏幕显示归属地不是本市,而是华东某省。林昼按下接听,对方一开口就把语气压得很低:“你是林先生吧?我们是启辰资产合作律所。你现在的情况,我们都了解。你父亲已经转出ICU了,对吧?”
对方报得很准,连转出时间都像知道。林昼背后瞬间起了一层寒意:这不是巧合,这是信息握在他们手里。
“你想说什么?”林昼尽量让声音平稳。
对方笑了一下:“别紧张,我们不是来为难你。现在事情闹大了,对你也没好处。我们可以给你一个方案:你撤回核验,签一个保密协议,我们出一笔‘困难补助’,并帮你处理后续医疗费。你父亲需要康复,你需要生活,大家都别折腾。”
“大家都别折腾。”这句话听起来像安慰,骨子里却是快道:用钱买沉默,用保密买断链条。
林昼没有立刻拒绝,而是按护士长教的,先抓关键点:“你们为什么知道我父亲转出时间?”
对方顿了一下:“这种信息不难知道。医院那么多人。”
林昼更冷:“你们用什么依据证明你是律所?请给我律师执业证号、委托书编号,并请通过工作组反诉窗口联系我。否则我视为骚扰,并报案。”
对方语气明显变硬:“林先生,别把事情搞复杂。你现在发声也改变不了大局,反而可能触犯隐私侵权。我们给你的是最现实的路。”
林昼没再多说,直接挂断,立刻把号码、通话时间、对方话术记录下来,发给纪检联络员和周工。
周工看完,脸色沉到极点:“来了。私下和解诱导。还顺便恐吓你‘隐私侵权’。”
纪检联络员立刻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