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通电话很关键。它证明他们在受害人核验后进行定点接触,试图诱导撤回核验与签保密。我们让警方溯源号码与基站,并纳入恐吓溯源库。”
护士长从病房走出来,听完只问一句:“你录音了吗?”
林昼心里一紧:“没来得及。”
护士长没有责备,只说:“下次记得,先开录音。你不需要跟他争,你只需要让他说。”
周工补充:“他们会再打。你不要回拨。让他们主动说,主动暴露。”
林昼点头。他终于明白隐私战与反诉矩阵的核心不是打赢官司,而是让你不敢走程序。程序一断,回路就能在阴影里继续换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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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一点,工作组发布“反诉矩阵防护指南”。
指南比之前更细,明确三条底线:
1)证据只走官方核验或线下窗口,不在社交平台公开原件;
2)如需公开,必须脱敏并保留原始证据;
3)收到律师函或和解诱导,第一时间登记反诉窗口,拒绝私下签保密。
同时,工作组公布“集中代理机制”:受害人可授权法律援助团队统一应对律师函与反诉,不需单独找律师,不需先缴高额费用。对外还特别强调:核验行为受法律保护,平台不对外披露材料,不构成侵权。
指南一出,提交率再次回升。恐惧被压回去,但并没有消失。消失不了,因为恐惧背后是真实的“信息握持”。回路仍掌握很多受害人信息,仍能定点骚扰。
周工提出一个更硬的方案:“要从根上切断骚扰,必须把他们的信息源打穿。骚扰者能准确知道转出时间,说明有人在院内或与院内系统相关的人泄露了节点信息,或者他们仍有残留访问权限。我们要做‘信息漏点审计’。”
护士长立刻点头:“查谁看过病历摘要,查谁导出过交接单,查谁在转出时段访问过病区系统。日志一导出,就能看到异常。”
信息科主任赶到,配合导出访问日志。日志很快显示:在父亲转出后的半小时内,有一个非授权账号访问了病历摘要模块三次,IP来源不是院内,而是一个已被暂停的外部运维通道。也就是说,有人绕过了暂停,或者使用了尚未回收的凭证。
周工看着日志,咬着牙:“备用根。”
备用根不是影账本开关,不是审计根,是更底层的“访问根”。只要还有一条通道没封死,回路就能偷走信息,用信息制造恐惧与反诉。
纪检联络员立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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