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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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父亲的意识再次清晰了一些。
医生允许林昼短时间进入床旁。父亲的眼睛能更稳定地对焦,气音也更连续。林昼仍旧按护士长的要求,只问封闭问题,不逼迫父亲回忆细节。
“爸,你还记得那个人说的词吗?你不用说长句,记得的就说一个词。”
父亲的喉结动了动,气音断续,却吐出三个字:“清……算……回……”
“回路?”林昼追问。
父亲点头。
林昼压住心跳:“还有别的?”
父亲皱眉,像在抓住飘散的片段:“名……单……更……新……三……点……”
“三点?”林昼立刻收住,不再逼问,“你休息。你说的已经够了。”
护士把这段记录按流程固化:时间戳、意识评分、生命体征、用药参数。梁组长得到这条线索后,立刻把灰夹克手机锁屏提醒与父亲气音里的“名单更新”做绑定——一个来自外部设备,一个来自床旁记忆,两者都指向同一件事:他们在跑“回路”,而回路有固定的更新时间窗口。
窗口一旦被抓住,回路就能被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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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灰夹克男人在讯问室里第一次开口。
他不承认“故意伤害”,也不承认“指令链”,但他承认自己负责“快道”相关的“应急优化”,承认“fastlane_patch”是“用于提升镜像分发效率的补丁”,承认“svc_fastlane”服务账号是他提出建立的。
他说这些时语气很平,像在讲一套技术方案,而不是讲一条命。
梁组长没有在“动机”上纠缠,只问他一个技术问题:“你补丁里有没有skip_verify参数?有没有auto_pass字段?有没有投诉链模块?”
灰夹克男人沉默了三秒,眼神第一次出现波动:“你们怎么知道这些词?”
“因为你们写在文档里、写在脚本注释里、写在短信口令里,还说了‘别耽误窗口’。”梁组长把证据矩阵的关键页推到他面前,“现在你可以继续切割,说‘这是咨询’,说‘这是优化’,说‘这是风险提示’。但你昨夜亲自推动断电式切割,说明你知道证据链即将闭合。你怕的不是我们误解你,你怕的是我们看懂你。”
灰夹克男人盯着那页纸,喉结动了一下,终于说出一句带着裂缝的话:“我只是执行。上面要的是‘回路顺畅’。”
“上面是谁?”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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