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初步判定为桥梁管理员CO-02。他还有一部手机,里面有备用域名配置与OA投放模板。”
林昼的指尖微微发麻,像终于听到白灯合围的回响:那只手被按住了。
网安男警补充:“他在车上承认自己只是‘执行’,上面有人指令。他试图把责任推给‘外部供应商’,典型的替身话术。”
梁组长冷笑:“替身话术也要留痕。让他把每一句‘指令来自谁’写进笔录,写不出来就按拒不交代处理。”
护士长在旁边听着,忽然低声说:“那……禁变窗口今晚还要继续吗?”
梁组长看向她:“继续。抓到一只手不代表没有其他手。对方预配置多域名,说明至少两条链路。今晚我们会做全量密钥轮换,所有应急token签发策略改为严格核验,任何‘自动通过’字段全部清理并封存审计痕迹。你们这边按最高等级继续执行。”
护士长点头,像终于放下了一半担子,但又立刻把它重新背紧:“我会盯到交班。”
林昼没有立刻庆祝。他转身走到玻璃窗前,看着父亲的曲线。曲线仍在起伏,仍然脆弱。抓到CO-02不等于父亲安全,抓到脚本不等于并发风险消失。对方可能还有最后一招:让医疗链出现“看似自然”的断点,然后把一切写成“术后不可控”。
他对医生说:“今天所有对22床的关键用药、关键操作、关键设备调整,请继续按双人核验、批号留痕、执行记录即时打印。不是不信你们,是不允许任何人把‘不可控’写成‘自洽’。”
医生看着他,眼神里有疲惫,也有一种被迫理解后的认可:“我明白。我们也不想背不该背的锅。”
上午八点整,父亲短暂睁开了一次眼。
那一瞬间,林昼几乎忘了所有编号与脚本,只觉得胸口发烫。他俯身凑近玻璃,隔着门禁与噪声,听见父亲很轻很轻地吐出几个字,断断续续,像从深水里浮上来:
“昨晚……有人……说……快点……别耽误窗口……”
快点。别耽误窗口。
林昼的喉咙像被硬块顶住。他没有追问父亲更多,他知道父亲现在每说一个字都是消耗。他只是把那句话录下来,时间戳标注,作为“现场感知证词”固化。不是为了逼父亲当证人,而是为了让那些曾在夜里喊“快点”的声音,无法再躲回“没有人听见”。
父亲的眼皮很快又合上,呼吸机节律仍稳。医生示意林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