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继续监护。
林昼站回走廊,手机震动,梁组长发来一句话:
“CO-02手机里出现一个联系人备注:许景。与云端账户法人姓许对应。我们会依法核实身份并扩大取证范围。”
许景。
名字终于从证据里长出来了。
系统提示在视野边缘亮起,像把那页“名即将浮出”翻到了正面:
【桥:已拆】
【手:已按】
【名:已出现(待核验)】
【警告:对方将启动“切割方案”】【倒计时:12:00:00】
切割方案——把所有链条切成碎片,把许景切成“无关咨询”,把CO-02切成“个人行为”,把二号室切成“被借用”,把工程师切成“误操作”,把外包切成“私自签字”,把投诉切成“群众意见”。
切割不是一刀,是一千刀。
林昼把手机收好,抬头看着走廊尽头的白灯,灯光没有温度,却足够亮。他知道接下来最难的不是抓人,而是防切割:让每一条链互相咬住,让每一份封存都能对上另一份封存,让每一句口供都能绑定到脚本哈希、到DNS解析、到钥匙登记、到付款备注。
他走到护士长身边,低声说:“今天开始,所有交班记录都要带编号索引。任何人要改,先双签,再写理由,再留痕。”
护士长点头:“你放心。白灯既然已经亮到这一步,就不会再轻易暗下去。”
林昼看向玻璃窗内父亲的曲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桥塌了,回声还在。
但回声越响,切割越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