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名记录与镜像摘要,把它们导入到一个对照工具里。屏幕上很快滚出一串串结果,像夜里翻涌的潮水。
过了大约三分钟,周工忽然停下。
“有意思。”他低声说。
“什么?”林昼的声音不自觉紧了。
周工指着屏幕上一行红色标记:“这份幽灵签名用的不是你们常规发布钥匙,而是一个被标记为‘应急’的密钥。应急密钥权限更大,审核更少,启用条件是‘重大故障窗口’。”
梁组长的眼神像刀:“谁能启用?”
“按流程,需要两方确认。”周工说,“但系统上显示,这次启用只记录了一方确认。另一方确认字段被填充为‘自动通过’。”
“自动通过?”林昼几乎咬住这四个字,“谁允许自动通过?”
周工没有抬头,像怕自己的答案太尖:“允许它发生的,不是某个工程师。是策略。策略背后要么是高层授权,要么是流程被人为改写。”
梁组长看向林昼:“这就是你要追的‘允许它发生的人’。”
林昼的胃里像被拳头攥住。他忽然想到院办女人那句“别搞得太僵”,想到二号室那张“急用补充”,想到那条陌生短信“回潮已确认”。这些话里都藏着同一种底气:他们不是怕你吵,他们是怕你把“策略”从暗处拎到白灯下。
周工继续往下翻,突然又停住。
“还有一个指纹。”他说。
屏幕上显示:应急密钥启用的请求来源,在日志里被标注为“协调终端(2)”。
林昼的眼神一瞬间凝固:“协调终端(2)?”
梁组长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二号室。”
门里门外,两套世界的同一个编号,竟然在同一条链上对上了。
这不是巧合,这是把刀柄递到了同一只手里。
林昼的掌心渗出汗。他没有立刻兴奋,反而更冷:如果二号室既能在医院系统里下“急用补充”,又能在平台侧启用应急密钥签名镜像,那就意味着二号室不是某个房间,而是一个权限集合——一个可以跨系统、跨机构、跨城市的权限集合。
权限集合背后的人,才是真正的“回潮”。
“能把这个终端定位到具体设备吗?”梁组长问。
周工摇头:“终端标识可以伪装。但终端用过的证书、握手指纹、TLS特征、系统时钟漂移、甚至键盘输入节奏……都能形成更细的指纹。只是我们要更多数据。”
“要什么数据?”林昼问。
周工把需求列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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