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第一,签名服务的握手日志。第二,应急密钥启用的审批链记录。第三,runner-tk-07构建节点的环境快照。第四,镜像仓库推送的原始请求头。”
梁组长点头:“我去协调。你继续对照,把能固化的先固化。”
周工应了一声,继续敲键盘。屏幕上滚动的数字让人头晕,却也让人踏实——数字不会撒谎,撒谎的是人对数字的解释。
林昼盯着屏幕,忽然听见走廊另一端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像有人一路小跑过来。紧接着,他的手机再次震动,还是随车安保。
他接通,安保的声音更压低了:“到接收医院后门了。有人在门口等,穿白大褂,拿着接收单,但名单里没有这个人。”
林昼的背脊一瞬间发麻:“别让他靠近病人。让接收医院的护士长出来核验。拍照、录像,固定他的胸牌、身份证件。”
安保应声:“已按你说的做。对方说自己是‘协调’过来的,语气很硬,说耽误一分钟就是你们的责任。”
“协调。”林昼冷笑,“又是协调。”
安保补了一句:“对方胸牌上写着两个字母:C-O。”
林昼的瞳孔微微一缩。CO像缩写,也像代号。更像他们那套“应急密钥”的标记方式——把真实身份藏进两个字母里。
“把胸牌拍清楚。”林昼说,“让接收医院出具书面拒绝进入说明,盖章。任何拒绝都要写进流程。”
安保沉声:“明白。现在病人已进入接收医院ICU,封条核对无误。那个人被保安拦在外面,但他没走,站在走廊尽头盯着我们,像在等下一步指令。”
林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你们先稳住,别硬冲突。只要病人进了ICU,链就加了一层门。门越多,他们越难写‘正常’。”
他挂断电话后,才发现自己手背的青筋都鼓起来了。父亲进ICU意味着第一阶段的命债暂时缓了一口气,但“CO”站在走廊尽头盯着,这口气仍然带刺。
周工似乎听到了电话内容,抬头看他:“他们在接收医院也安排人了?”
林昼点头,声音很平:“他们不只想阻拦转运。他们想让转运之后仍然‘可控’。”
“可控的方式很多。”周工说,“最常见的是把责任做成‘你自选风险’,把风险做成‘你自己承担’,把事故做成‘你签过字’。”
林昼眼神一冷:“所以我才要每一次拒绝都写进流程。拒绝也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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