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信息,不是渲染。你可以核查我公开的内容是否含隐私、是否含未经授权的信息。若有,我承担责任;若没有,请你说明你所谓‘造成恐慌’的依据。”
中年男人叹了一口气,像要把节奏拉回他的主场:“我们不在这里争论。我们只需要你配合:第一,停止对原医院的公开指控;第二,把你手里的材料交给我们;第三,接受我们安排的调查。否则,可能构成扰乱医疗秩序。”
林昼听到“停止公开指控”这句话时,眼神终于冷到极致。他没有拍桌,没有提高音量,只把表格翻到最后一页,指着新增的那一行——回签邮箱回信。
“我不指控。我只记录。记录不是指控,记录是事实。你让我停止记录,等于让我允许事故化。我做不到。”
口罩衬衫男忽然向前一步,像要压住林昼:“你做不到也得做。你不是系统内的人,你没有资格定义系统风险。”
林昼抬眼看着他:“那你有资格?你连身份都不愿说明。你要压我,就先把你的身份写下来签字。”
口罩衬衫男的眼里闪过一丝怒意,那怒意很短,却足够让林昼确认:这不是一个“秩序评估者”,这是断尾体系派出来的“叙事校正者”。他用的不是法律词,而是权力词:你没有资格。资格就是权限,就是回签体系的语言。
中年男人见局面要失控,立刻拍板:“行。材料你先不交。你先签一份承诺:未经核实不再对外发布相关内容。我们会给你一份回执。”
林昼问:“回执上写什么?”
“写你承诺不发布。”中年男人说。
林昼摇头:“我可以承诺不发布未经脱敏的个人信息,不发布医疗隐私,不发布会影响抢救的现场信息。但我不能承诺不发布核对信息。核对信息是我自保,也是公众知情的底线。”
年轻女人立刻记录,语气尖:“你拒签就是不配合。”
林昼看着她:“你写‘拒签’,同时请你写清楚我同意的部分:隐私脱敏、抢救不干扰、材料配合核查。我拒绝的是‘禁止发布核对信息’。你若只写‘拒签’,就是剪辑。剪辑我也会封存。”
中年男人的表情终于变得复杂。他知道面前这个人不像普通家属那样会被“秩序”两个字吓住。更可怕的是,林昼的每一句话都在迫使他们把“权力动作”写成“文字动作”。一旦写成文字,就会留下责任。
会议室里僵持了近十分钟,中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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