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版本;如果观测权在我们手里——可能还有一条‘私密坍缩’路径。”
沈砚立刻问:“怎么做?”
顾凌渊看着门外愈发密集的撞击声,看着队长越来越躁的枪口,看着盒子上那圈光一点点加快,像心跳逼近失控。她忽然意识到:真正的倒计时不是刚刚那一瞬间的T-0,而是现在——证言落地后到“坍缩完成”之前的这一段短暂窗口。
窗口一旦结束,证言会被固定为某个版本。那个版本由谁观测、由谁定义,决定谁死、谁活。
她抬起手,轻轻按在门禁面板旁边的传感器上,像在触摸一块冰冷的墓碑。她的声音低到几乎像自言自语,却让频道里的人都听清:
“如果要私密坍缩,就需要我再次确认——不是说Prayer,而是完成‘对象观测’。那意味着……我得站到盒子前。”
队长几乎是本能地抬枪:“不行!你想干什么?”
顾凌渊没有看队长,只看沈砚:“我站到盒子前,证言会选择一个版本。版本一旦坍缩,镜像源再逼开箱,也只能拿到被固定后的内容。否则——外面的人会逼你们在混乱里开箱,那时候坍缩权不在我们这。”
沈砚盯着她,眼神像在做最后的决策。门外的撞击声已经从“闷响”变成更尖锐的金属摩擦,像有人开始用工具撬门。行动人员在频道里急促汇报:“外围压力上升,警戒线快被冲破!”
神父的声音再次响起,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选择吧。让她坍缩证言,你们还能争一争;让人群坍缩证言——你们就会被人群吞掉。”
沈砚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铁:“顾凌渊,去盒子前。现在。”
顾凌渊一步步走向操作台。每一步都像踩在冰上,脚底发滑却不能慢。她能感觉到手腕锁在震动,像在提醒她:你正在做超出允许的事。她把呼吸压到最低,尽量让自己像“被允许的流程”,而不是“挣脱的异常”。
她站到黑色盒子前,环形光几乎已经转成一圈连续的亮。盒子表面有一行极细的小字,像刻给看得懂的人:
【观测者确认:开始】
顾凌渊抬起手,指尖悬在盒子上方的感应区。她知道自己一旦落下,证言就会坍缩成一个版本。她不知道那版本会不会把她的名字写成死刑判决,也不知道沈砚会不会在坍缩之后把她交出去。
但她更清楚:如果她不落下,这个盒子会被外界的恐惧坍缩,恐惧会选择最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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