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的神色,像终于抓住了她“篡改”的把柄。
顾凌渊在第三段转折,语气变得更硬一点,像在自救:“但我说过的话、播出的片段,不该靠任何人的口头解释来决定真假。请技术人员核验Root_CT001与A21的hash。别信我,也别信他们,信审计。”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观众的眼。弹幕里立刻出现新的节奏:
——“她在叫技术人核验!”
——“Root_CT001是那串9F3A…E12B吗?”
——“A21的hash是D9AA…C3D0!”
——“有人把Proof路径发出来了吗?”
——“所以不是故障,是有人在骗!”
队长的脸色瞬间难看,沈砚的目光却没有变化,仿佛他早就预料到这一针会扎出去。他需要观众继续盯着审计,而不是盯着博物馆——至少暂时如此。盯着审计意味着系统仍能用“技术讨论”把情绪延长,避免立刻暴动;同时,技术讨论也会持续扩散不可逆证据。
这对沈砚来说是可控的火。
对顾凌渊来说,这也是火。
直播结束的一瞬间,画面切换到“专家解读”环节,主持人开始引导所谓的“技术故障解释”。但顾凌渊知道,她刚才那句“信审计”已经把观众的注意力重新钉回不可篡改的骨头上。双证言的补丁没有完全盖住裂缝,反而让裂缝变成一条可验证的路径。
她被重新带回走廊。队长一路沉默,像在压怒。沈砚走在她身侧,低声说:“你很聪明。”
顾凌渊没有接这句话,只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博物馆?”
沈砚看了眼走廊尽头的门,语气平静:“现在。”
顾凌渊的心脏微微一紧。现在去意味着两件事:第一,他们终于承认Vault必须拿到;第二,他们已经来不及等舆情完全压回去。不可逆趋势把时间压缩成倒计时。
她忽然想起A33-2的摘要:触发阈值T-0。
T-0是什么时候?当Vault被打开?当双证完成?当证言倒计时归零?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现在”意味着他们正在逼近那个零点。
她被带进一间更小的车载准备室,墙上挂着装备:无痕手套、通讯耳机、轻型防弹衣、便携式破解器。队长在这里等着,旁边还有两名陌生的行动人员,眼神像刀。显然,这是要出任务的配置。
队长把一只耳机塞进沈砚手里,又看了顾凌渊一眼,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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