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既能看见走廊来者、又不暴露札幌操作的位置。他的手垂在身侧,掌心却已经贴住了那把短柄折刀的柄端。
脚步声靠近。
拐角处先出现一束很窄的光,是巡检手电的光束。光束扫过地面,扫过墙角,扫过那条象征“世界边界”的白色胶带线。光束停住了一瞬,像被什么吸住。
紧接着,一个穿着馆内安保制服的男人走出来。他没有戴帽子,头发梳得很整齐,整齐得像刚从镜子里走出来。胸前挂着工牌,工牌上的照片里他笑得很职业。
他看见神父的第一眼,瞳孔缩了一下,但很快恢复镇定。那种镇定不是无畏,是习惯——习惯在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时先计算后果。
“你们不该在这里。”他用日语说,声音不高,像怕惊动墙里的文物。
神父用同样的日语回答,语气却像在回答一个迟到的信徒:“你也不该。”
安保男人的手握着对讲机,却没有按下去。他看了一眼第二道门的显示屏,看到AUTHENTICATING,嘴角极轻地抽动了一下。
“原来是为了这个。”他说,“我以为你们只是想做一场戏。”
京都的心猛地沉下去。这个人不是偶然巡检。他知道门。他知道二维码。他甚至知道他们“做戏”。
横滨的手在阴影里紧了一下,像准备动手。札幌的指尖却更冷,冷得几乎失去触感。她只能祈祷认证快一点,再快一点。
神父没有动怒,他只是看着对方的眼睛,像在读一段无法篡改的文本。“你是谁?”他问。
安保男人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浅,浅得像冰面上的裂纹。“我是负责让它一直关着的人。”他说,“也负责在必要时让它打开。”
京都听懂了那句话背后的意思:这个人不是普通安保,他是“钥匙”的一部分。
“你想要什么?”神父问。
“我想你们离开。”安保男人说,“离开恒温库,离开这座馆,离开东京。你们拿走文物也好,拿走钱也好,都与我无关。我只要这里的门继续关着。里面的东西,不属于任何人。”
横滨的眼神像刀,“你越说不属于任何人,就越像属于你。”
安保男人没有反驳。他的沉默里有一种奇怪的自信,像确信自己握着某个比枪更硬的筹码。
札幌的平板忽然轻轻震动一下,显示屏跳出新的提示:AUTHENTICATIONCOMPLETE。
下一秒,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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