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门的绿灯亮起,像黑暗里突然亮起的一颗眼睛。
那一瞬,走廊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变了。
门开了。
恒温库的冷气像一股从深海涌出的潮,瞬间扑在脸上。那不是普通的冷,那是一种被精密控制过的冷,冷得干净、冷得没有味道、冷得让人的皮肤产生一种“被保存”的错觉。
安保男人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的镇定裂开一道缝,缝里露出一种近乎恐惧的东西。他下意识向前一步,像要用身体把门堵上。
神父的手比他更快。
折刀在神父掌心弹开,刀刃没有刺向对方的喉咙,而是贴着对方持对讲机的手腕划过。不是割断皮肉,是割断动作的可能性。安保男人吃痛,手指一松,对讲机掉在地上,发出“哐”的一声响。
那声响在恒温库门口炸开,炸得人心口发麻。
横滨瞬间扑上去,用肘部压住对方胸口,把他钉在墙上。京都上前一步,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嗓子发不出声音。札幌则迅速拔掉接口线,把平板塞回包里,动作快得像收起一条刚偷来的命。
“别叫。”横滨低声说,“你叫一声,我就让你永远说不出话。”
安保男人的喉咙滚动,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内的冷光,像盯着一口会吞人的井。“你们不懂。”他嘶声说,“你们进去,会把所有人都拖下去。”
神父俯身,声音贴近对方耳侧,像一段低声的告解:“我们就是来把人拖上来的。”
他说完抬手示意横滨放开一点。横滨不情愿,但还是稍微松了肘压。安保男人喘息着,像一条被短暂放回水里的鱼。
神父转身走进恒温库。
京都与札幌紧跟。横滨拖着安保男人往门边一甩,把他推到墙角,用扎带迅速束住手腕。扎带扣紧的声音很轻,却像给某个命运扣上了锁。
恒温库内的灯是柔白的,不刺眼,却照得每一个货架都清清楚楚。货架排列得像军队,编号、分区、温湿度标识一丝不乱。每一个格子里都放着标准化的文物储藏箱,箱体外标着物品名称、年代、材质、入库记录。这里不像藏宝库,更像一间巨大的冷静的档案室。
“证物在哪?”京都压低声音问。她的眼睛扫过那些箱体,心里却明白:真正的证物不可能贴着标签写着“证物”。
札幌已经把平板打开,调出恒温库的环境控制系统界面。她的手指飞快滑动,像在剥开一个层层套着的壳。“这里的安保日志与环境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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