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STORAGE、CONTROL两个分区的传感器。每改完一个,涩谷就在频道里报一次进度条的变化。面板上的倒计时像被拽住了脚踝,变得缓慢、踉跄,却还在走。
就在我们准备改HALL分区时,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
脚步声不是奔跑,不急不乱,间距稳定,像训练过的人在室内行进。那种脚步声我太熟悉了——不是警察,不是保安,是“执行”。
森的脸色第一次变了。他把扳手塞回箱里,声音压得很低:“他们来了。”
我把森推到管道阴影里,自己贴墙,拔出短枪,但枪口依旧不高。我知道开枪只会让我们被贴上“暴力升级”的标签。可如果不动手,我们可能会被直接按在地上,然后以“误触发系统导致人员伤亡”的罪名写进通报里。
走廊尽头出现了两个身影,穿着深灰色制服,佩戴呼吸器,手里没有举枪,而是拿着一种更危险的东西——一只便携式终端,像是用来控制阀门与门禁的“钥匙”。他们的目光扫过墙面,像在找线槽、找篡改痕迹。
其中一个人停在传感器箱前,伸手去摸箱门。箱门上有我们刚刚留下的细微划痕。那人手指停顿了一瞬。
他要发现了。
我没有选择。我从阴影里滑出去,动作快到几乎没有声音,左手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拉离箱门,右手枪柄重重砸在他面罩侧缘。面罩“咔”一声裂开,他闷哼,呼吸器漏气,整个人本能地往后缩——他比谁都清楚,在惰性气体系统附近,呼吸器破损意味着什么。
另一人立刻转身,手伸向腰间。
森比我更快。他从工具袋里抽出一根细长金属杆,像修复时用的撬棒,一下插进对方终端的接口。终端屏幕闪烁,发出一声短促的报警,随即黑屏。
那人愣了一瞬,像被夺走了眼睛。银座不在,我必须在两秒内结束。
我抬枪,没有开火,而是把枪口顶在对方喉结下方:“跪下。”
对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判断。他在判断我会不会开枪。
我不会。
可我可以让他相信我会。
我压低声音:“你们要清场,我要救人。你们的剧本写错了。跪下,或者我让你们的面罩都裂开。”
这句话比子弹更有效。因为在这套系统里,裂开的面罩就是死刑。
对方的膝盖缓缓下去,单膝着地。他的同伴捂着面罩裂口,呼吸急促,眼神开始惊恐——那是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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