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惧,不是被枪吓,是被空气吓。
森站在我身后,声音冷得像石头:“你们是谁?”
跪着的人没有回答。他咬得很紧,像知道说出口会比窒息更糟。
我按住耳机:“神父,第三方人员抵达UPS后区,两人,一人终端已损,一人呼吸器破裂。我们控制住了,但他们不说话。”
神父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异常清晰:“上野,把他们带到钟室外走廊,留给我。森继续完成HALL分区的传感器伪造。我们要把大厅的呼吸抢回来。”
我看向森。森点头,转身去打开HALL分区的传感器箱。他的背影在白光下显得很瘦,却异常坚定。
我用束带把两人手腕绑住,把面罩破裂的那个人扶住——不是出于怜悯,而是出于控制。他越虚弱越好控制,但他不能死在我手里。死在我手里,就是他们想要的“证据”。
我们拖着两人往钟室走。走廊的红灯仍旧亮着,门禁仍旧锁死。可就在我们靠近时,门禁灯忽然闪了一下,从红变绿。
神父夺回了部分门禁控制。
钟室的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里面的灯光更冷,像手术室。我把人推进去的一瞬间,神父的声音第一次从真实空间里传来——他就在门后。
他穿着一身普通工作人员的衣服,帽檐压得很低,脸半藏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像黑夜里两点火。那火不热,却足够烧穿谎言。
神父扫了一眼跪着的人,语气平静:“你们的‘清场’,是谁下的令?”
对方不说话。
神父抬手,摘下对方的呼吸器阀门,动作不快,甚至很温柔。那人瞳孔骤缩,想挣扎,却被银座的位置空缺所带来的压迫感钉在地上——因为他知道这里的人不会杀他,但会让他接近窒息的边缘。
神父把阀门拿在手里,像拿着一枚细小的硬币:“你可以不说。但你不说,外面几百个人的呼吸会变成你的责任。你愿意背这个责任吗?”
跪着的人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们只是执行。上面是……‘特别协调室’。”
特别协调室。
这四个字像一把看不见的钥匙,插进我脑海里某个模糊的锁孔。那不是正式部门的名字,更像一个“临时架构”,用来绕开流程、绕开责任。它可能属于警察系统,也可能属于更高层的安全系统,甚至可能是政府与财团共同的影子机构。
神父没有追问“哪个上面”,他直接问:“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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