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你在胡说什么?馆内消防系统——”
神父打断他,语气依旧平稳:“我在给你证据。把电话保持接通。你身边有技术员吗?让他准备接收一段系统日志。”
对方迟疑:“你想耍什么花样?”
神父的声音像刀:“你只有两分钟。两分钟后,如果他们按下PURGE,你会成为通报里的‘迟到者’。”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与低声交谈。神父把终端接口接到谈判线路的音频数据通道上,涩谷在远端操作,把日志压缩成可解析的文本流,通过他们绝不会想到的方式——借用谈判线路的设备兼容口——塞进了对方的系统。
这一刻,我们不是在谈判,我们是在把证言硬塞进对方的眼睛里。
银座的声音又传来,带着喘与金属回响:“我出来了。修复区有人追。至少四个,带呼吸器,走得很稳。”
我看向神父。
神父没有回头,只对着电话说:“你们收到了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变了,第一次出现了惊疑:“这……这不是消防系统日志,这是独立控制器。密钥签名……这是……谁给的权限?”
神父的眼神终于抬起,落在那两名被我们控制的第三方人员身上。他轻声问:“谁给的?”
那两人面罩下的脸色惨白,像被抽走了血。他们终于意识到:他们不是来清场的,他们是来背锅的。背锅给一个更高、更黑的影子。
而我们,把锅翻了过来。
神父对电话说:“现在,派人去拦车队。把你们封控线里那支无标识车队按下。否则这份日志会在你们系统里永远存在,永远追责到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句急促的命令声:“所有单位注意,东门方向发现不明车队,立即拦截!重复,立即拦截!”
我听见那声命令时,心脏像被重锤敲了一下。
第三方的剧本被撕开了一角。
可撕开一角,并不意味着我们赢了。意味着他们会更快、更狠地收紧剩下的角落。
神父看向我:“上野,带银座回大厅。我们要把游客撤到不会被二次清场的位置。浅草,把人群引向西侧石庭,那里没有惰性气体分区阀。涩谷,继续镜像日志,任何一点新命令都要记录。森——”
神父的目光落在森身上,第一次带着一点真正的重量:“你跟着我。你是证言的见证人,也是他们最想抹掉的人。”
森没有反抗。他只是低声说:“我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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